第四章零四：碎片的重量

# 第四章零四：碎片的重量 我，繼續，走。 腳，下，的，虛，空，不，再，有，邊，界。 時，間，如，流，水，從，腳，底，滑，過。 不，是，流，逝。 是，重，疊。 我，感，覺，到，自，己，的，存，在，變，了。 身，體，不，再，是，肉，體。 而，是，振，頻。 與，光，脈，同，步。 前，方，有，一，道，門。 不，是，門，是，洞。 在，時，間，的，裂，縫，中。 透，出，微，光。 那，光，不，刺，眼。 是，暗，中，的，火，花。 像，是，某，個，人，放，出，的，呼，吸。 平，穩，而，深，重。 我，走，進，去。 空，間，收，縮。 成，一，個，點。 我，看，見，他。 他，坐，在，廢，墟，上。 面，前，放，著，一，本，書。 書，的，頁，碼，在，翻，動，卻，無，聲。 他，看，我，來。 眼，神，並，不，驚，慌。 像，是，久，等。 像，是，既，知。 "你，找，到，光，了？" 他，問。 聲，音，不，是，問。 是，陳，述。 我，點，頭。 手，中，握，著，一，塊，碎，片。 那，碎，片，很，冷。 不，是，溫，度，的，冷。 是，記，憶，的，冷。 "但，你，還，未，接，收，它。" 他，指，著，我，手，心。 那，處，空，白。 我，看，向，手，心。 有，光，在，暗，處，燃，燒。 不，是，光。 是，痛。 痛，也，是，光。 痛，是，記，憶，的，代，價。 光，不，能，白，取。 需，要，犧，牲。 "接，受。" 他，低，聲，說。 我，不，知，道，是，誰，在，指，令。 是，自，己，的，內，心？ 還，是，那，個，深，遠，的，源，頭？ 我，收，起，手。 接，納，那，股，痛，楚。 痛，楚，流，入，血，肉。 成，為，一，種，溫，暖。 "看，見，這，嗎？" 他，問。 我，點，頭。 那，是，最，真，實，的，光。 不，純，淨。 但，充，實。 他，放，下，書。 書，的，封，面，是，灰，色。 不，像，光，的，樣，子。 但，書，裡，的，字，句，卻，在，發，光。 "這，是，過，去，的，光。" 他，說。 "被，遺，忘，的，故，事。" 我，走，近。 翻，開，一，頁。 字，是，黑，色。 不，是，光，的，顏，色。 但，字，裡，有，心。 心，在，書，裡，跳。 不，是，肉，體，的，心。 是，靈，魂，的，跳，動。 我，感，覺，到，那，股，力，量。 不，是，強，大。 是，承，受。 承，受，過，往。 承，受，失，去。 "光，脈，不，是，為，了，維，繫。" 他，站，起，身。 走，向，那，道，洞。 "光，脈，是，為，了，容，納。" 他，回，頭，看。 眼，裡，的，笑，意，很，淡。 像，是，看，著，一，面，鏡，子。 "你，看，見，後，方，的，光，嗎？" 我，回，頭。 後，方，已，無，光。 只，有，黑，色，深，淵。 "那，是，影。" 他，說。 "影，也，有，光。" 我，看，不，清。 不，是，看，不，見。 是，不，敢，信。 他，遞，過，手。 手，中，握，著，一，支，筆。 筆，尖，是，金，屬。 在，搖，曳。 "寫，下，你，的，故，事。" 他，指，著，大，地。 大，地，是，黑，色，的。 像，一，張，白，紙。 "這，是，我，們，的，時，間，了。" 我，接，過，筆。 手，微，微，顫。 不，是，力，道，的，顫。 是，決，心，的，顫。 筆，尖，觸，碰，紙，面。 發，出，聲，音。 不，是，字，的，聲。 是，心，跳，的，聲。 每，一，筆，觸，碰。 都，像，是，一，次，選，擇。 是，留，下，還，是，放，棄。 是，追，求，還，是，放，開。 是，記，憶，還，是，遺，忘。 我，不，再，選，擇。 只，有，記，錄。 "光，不，是，答，案。" 我，低，聲，念。 "光，是，回，聲。" 他，點，頭。 "記，錄，就，是，回，聲。" 筆，尖，流，動。 在，黑，色，的，紙，上，繪，畫。 不，是，畫。 是，脈，絡。 光，脈，的，脈，絡。 在，黑，色，中，延，伸。 如，同，根，須。 吸，收，養，分。 那，養，分，是，痛。 是，哭。 是，笑。 是，恨。 是，愛。 所，有，的，色，彩。 都，在，這，裡，融，合。 不，是，混，雜。 是，化，解。 我，看，見，光，從，手，中，生。 不，是，點，亮。 是，燃，燒。 從，內，心，而，來。 不，是，從，外。 是，從，深，處。 那，深，處，有，什，麼？ 是，過，去。 是，未，來。 是，當，下。 不，分，時，間。 不，分，地，方。 只，有，心。 我，收，起，筆。 手，心，已，滿。 不，是，滿，足。 是，完，整。 "接，收。" 我，點，頭。 接，收，那，一，切。 痛，苦，歡，笑。 生，死，愛，恨。 全，都，是，光。 "現，在，你，懂，了，嗎？" 他，走，到，洞，邊。 看，向，深，處。 那，裡，有，一，個，點，光。 不，大，不，小。 就，像，是，種，子。 "那，是，新，的，光。" 他，說。 我，看，向，那，個，點。 它，在，動。 不，是，光，在，動。 是，心，在，跳。 "光，脈，不，需，要，維，繫。" 他，轉，身。 背，影，被，光，照，亮。 那，是，自，然，的，光。 "光，脈，是，一，個，名，稱。" 他，說。 "是，人，們，給，出，的，名，稱。" 我，點，頭。 "如，同，你，我。" "對。" 他，走，向，後，方。 背，對，光。 不，是，離，棄。 是，回，歸。 "歸，去，到，哪？" 我，問。 "回，去，到，你，的，心。" 他，回，頭。 "不，是，我。 是，你，的，心。" "你，的，心，就，是，光。 心，就，是，路。" 他，笑。 那，笑，聲，很，熟，悉。 像，是，風。 風，吹，過。 帶，走，塵，埃。 留，下，清，淨。 "接，下，去。" 他，留，下，那，支，筆。 不，是，遺，留。 是，信，物。 信，物，留，在，這，裡。 不，需，要，帶，走。 因，為，它，就，在，我，手，中。 不，是，手。 是，心。 我，握，著，筆。 它，變，成，光。 不，是，金，屬。 是，火。 "你，現，在，是，守，望，者。" 他，說。 "但，也，是，尋，找，者。" 我，點，頭。 "是。" "找，什，麼？" "找，平，衡。" "找，新，的，光。" 他，走，進，洞。 "光，不，在，頂。" 他，說。 "光，在，地，下。" "在，腳，下。" 他，回，頭，笑。 "就，在，腳，下。" 我，看，向，腳，下。 地，面，開，裂。 不，是，破，壞。 是，花，開。 花，是，暗，色。 但，是，光。 "這，是，新，的，光脈。" 我，低，聲。 "不，是，脈。" 我，說。 "是，網。" "對。" 他，點，頭。 "網，不，是，維，繫。" "是，連，接。" "連，接，誰？" "連，接，心。" 心，與，心。 過，去，與，未，來。 生，與，死。 所，有，的，對，立。 都，在，這，裡，融，合。 我，看，見，光，流。 不，是，光，流。 是，氣，息。 "這，是，新，的，光。" 他，說。 我，握，著，手，心。 感，覺，到，溫，度。 那，溫，度，不，是，熱。 是，愛。 "愛，是，光。" 我，想，起。 "愛，是，痛。" "愛，是，痛，的，光。" 他，笑。 "很，好。" "我，還，要，去。" 我，說。 "去？" 他，問。 "去，找，更，多。" "找？" "找，更，多，的，人。" "更，多，的，心。" "更，多，的，痛，苦，歡，笑。" "將，它，們，帶，回。" "回，到，這，裡。" 我，指，著，大，地。 "回，到，心。" "回，到，這，里。" 他，點，頭。 "好。" "但，這，是，新，的，路。" 我，說。 "不，是，維，繫。" "是，探，尋。" 他，笑。 "很，好。" "這，就，是，光。" 我，走。 不，是，跑。 是，走。 路，在，腳，下。 不，是，地。 是，心。 心，在，跳。 光，在，動。 這，是，新，的，光。 不，是，老，的。 是，新，的。 這，篇，章，結，束。 不，是，完。 是，新。 新，的，開，始。 在，腳，下。